|原来生命消逝时眼神的变化这么恐怖,从此再也不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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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是生物的生命在受到威胁 , 或者看到暴力、血腥、诡异的场景时产生的一种恐惧感受 。
我今天要说的恐怖 , 是关于“死”的恐怖 。 不是自己面临死亡 , 而是看到了其他人或动物的死亡 。
我把这种恐怖分成两种来说 。 一种是已经死亡的状态 , 比如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, 交通现场的遇难者 , 或者案板上被售卖的猪狗牛羊 。 另一种是死亡的过程 , 一个美丽的生命无法逆转缓慢消逝的那种恐怖 。
过世的老人平躺在床上 , 瘦骨嶙峋 , 眼窝深陷 , 皮肤灰白褶皱 。 混乱的交通现场 , 死者血肉模糊 , 脑浆迸裂 , 四肢不全 , 地上红白相间 。 屠宰场冷库里 , 几百头猪被刮了毛 , 掏了内脏 , 铁钩穿过肋骨 , 随意的挂在空中晃荡 。 这些场景确实恐怖 , 但又不是那种直击心灵的寒意 。 这些外在的视觉冲击 , 就像是从外面看一棟破败的房子 , 墙皮脱落 , 门窗破裂 , 屋檐上长满了野草 , 几株蔓藤从裂开的墙缝里挤了出来 。 这些画面除了给人害怕的感觉 , 更多是一种凄凉 。 但是如果你走上前去 , 透过窗户 , 看到屋内厚积的灰层 , 桌子上散落的碗筷 , 床边摆放整齐的一双绣花鞋 , 阴暗的逼仄里若有若无的阴影晃动 , 以及深沉的寂静 , 这样的场景才更加令人害怕 , 才更能让人理解什么是“不在了” 。

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。 透过眼睛 , 我们可以看到死亡躯体内部的衰败和死寂 。 本来灵光闪动的眼睛 , 在死亡之后 , 变的浑浊 , 像是一滩死水 , 又像是一颗冰冷斑驳的石头 。 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了光 , 剩下的只有已经凝固的希望、期盼、痛苦、无奈 , 甚至是不甘 。
每次看到这种眼睛 , 我都会感到害怕 , 感到恐怖 , 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 。 每个生命在最后的时刻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遗憾吧 , 都有想要再见一见 , 再抱一抱的人吧 。 而这些所有曾经的美好和苦难 , 都已经破碎沉寂 , 不均匀的散落在眼睛里 , 为这个生命落下了帷幕 。

另一种“死”的恐怖 , 更加剧烈 , 那就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, 在燃烧殆尽之时 , 骤然熄灭 。 而我就曾经因为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, 从而对生命敬畏 , 再也不杀生 。
有两件事 , 都发生在我上初中的时候 。
第一件事是 , 有一次轮到我值日 , 等打扫完卫生 , 大家基本都已经回家了 , 校园里基本没什么人 。 我从教室出来 , 远远看到墙角有一条蛇在爬动 。 我当时距离那条蛇有十多米 , 虽然看不到那条蛇具体有多大 , 但应该不会太小 , 鸡蛋粗细 , 一米半长短应该有了 。